「苏棠音？你没事吧？」
「没事！」苏棠音关了水，扬声回答，「泡太舒服了不想出来。」
她擦乾身T，换上睡衣——还是顾夜凝那件白衬衫。她自己的睡衣洗了没乾，理直气壮地再次徵用了顾夜凝的衣服。她打开浴室门，热气裹着白桃的甜香从门里涌出来，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。
顾夜凝坐在沙发上，闻到这GU甜香的时候，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「换你了。」苏棠音用毛巾擦着头发走过来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留下一串Sh漉漉的脚印。
顾夜凝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然後飞快地低下头，书页被她翻得哗哗响。苏棠音注意到她的耳尖又红了，和外面天边残留的晚霞一个颜sE。
「怎麽了？」苏棠音明知故问，还故意在她旁边坐下来，挨得很近。
「没什麽。」顾夜凝往旁边挪了一寸。
苏棠音跟着挪过去一寸。
顾夜凝又挪了一寸，苏棠音又跟了一寸。两个人就这麽一寸一寸地挪到了沙发的尽头，顾夜凝已经被b到了扶手旁边，再挪就要掉下去了。
「你在躲我？」苏棠音歪着头看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沐浴後的水汽和笑意。
「没有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一直往那边挪？」
「……你靠太近了。」
「近有什麽不好，」苏棠音又往前凑了一点，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了，「顾尊上今天在停车场不是挺大胆的吗，怎麽回家就怂了？」
顾夜凝的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。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棠音——Sh漉漉的长发、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脸颊、那件过大的白衬衫领口滑到锁骨以下——然後她做了一件苏棠音完全没料到的事。
她伸手扣住了苏棠音的後脑勺，把她拉近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不是发顶，不是鬓角，是额头正中央。嘴唇贴上去的触感温热柔软，停留了大概三秒钟，然後离开。苏棠音整个人都僵住了，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夜凝，嘴唇微张，却什麽都说不出来。
「这是利息，」顾夜凝松开手，站起来，语气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平稳，「本钱以後慢慢收。」
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，把门关上了。
苏棠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手m0着额头上被吻过的地方，心跳快得像要从x腔里蹦出来。她听到浴室里传出水流的声音，然後是顾夜凝闷闷的一声「该Si」——大概是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苏棠音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，笑出了声。
这个人，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，连天雷都能随手捏碎，结果被自己的心跳b得去冲冷水澡。
实在是太可Ai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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