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突然明白。
郭承砚不是不会害怕。
他只是太早学会了——
害怕不能被别人看见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醒来的时候,外面天已经亮了。
医院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。
yAn光从缝里照进来。
我趴在病床旁边睡了一晚。
脖子酸得不像自己的。
手还被郭承砚握着。
我稍微动了一下。
他醒了。
「几点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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