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回:失控交缠的掌心滚烫

 热门推荐:#
  厉琬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她愣了一瞬,眼底那股怒气忽然变成了别的什麽,像被人一脚踩进最痛的地方。厉琬的手抓着戚溪的肩膀,力道大得发抖。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像要说什麽,又像把所有话都吞了回去。戚溪趁机想从她手臂下钻出去,厉琬却猛地低头,狠狠咬住了戚溪的下唇。

  真的咬。戚溪尝到了铁锈味。

  她疼得吸气,厉琬的牙齿却没松,反而更用力地碾着她的唇肉,像要从她嘴里逼出那句永远不肯说的话。戚溪的拳头砸在厉琬肩上,厉琬不躲,反而用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,压在头顶的门板上。厉琬的膝盖挤进戚溪双腿间,把她死死地钉在门後。戚溪的腿被分开,身体被厉琬压得动弹不得,她的心跳和厉琬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撞在一起,像两头困兽在撕咬。戚溪尝到自己唇上的血,咸腥的,混着眼泪的苦味。厉琬的舌长驱直入,把那点血腥味全数卷走,像要连同她的委屈她的倔强一起吞下去。

  厉琬终於松开她的唇,戚溪的下唇被咬破了,血渗出来,把她的唇染得艳红。厉琬看着那点血,低头,用舌尖卷进自己嘴里。那动作太慢,慢得戚溪能看清厉琬舌尖上沾着的红色,像一朵开在刀尖上的花。然後厉琬的手从戚溪衣摆滑入,掌心贴在她的後腰上,滚烫,像一块烧红的铁。戚溪整个人软了下去,後脑抵在门上,眼泪混着血,把下巴和脖子染得一片狼藉。厉琬的掌心在她後腰上重重地摩挲,像要把自己印进她的骨头里。戚溪的腰被那温度烫得发颤,她仰起头,露出脆弱的颈线,厉琬的唇就落下来,沿着她的喉咙,像在喝她的眼泪,又像在舔她的伤口。

  「我要真把你当恩情,你以为我会不敢要你?我要真把你当任务,你以为我会忍到现在?」厉琬的声音从戚溪的颈窝里升起来,哑得像砂纸磨过粗木。她的唇贴着戚溪锁骨,每说一个字,戚溪的皮肤就像被烙了一下。厉琬的牙齿在戚溪锁骨上轻轻一咬,留下一个极淡的印子,又很快用舌尖安抚,像在品尝,又像在道歉。

  戚溪的胸腔像被捅穿了,又疼又空。她的手还在厉琬的禁锢下,可她已经不想挣扎了。厉琬的掌心在她後腰上上下摩挲,像要把她揉碎了再重新拼好。戚溪的腿发软,厉琬的膝盖还抵在她腿间,像一根撑住她身体的支柱。她的眼泪流进两人交缠的唇舌间,把这个吻染得又咸又烫。厉琬的呼吸越来越重,她的唇从戚溪的锁骨回到她的下唇,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吮,像要把伤口里的血都吸出来,又像只是舍不得放开。

  戚溪忽然就疯了。她反手甩了厉琬一巴掌。

  「啪」的一声,在深夜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厉琬的头偏过去,脸颊上浮起一片红。她没有躲,甚至没有松开戚溪。她只是慢慢转过头,用那双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戚溪。房间里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,像两头困兽在黑暗里对峙。厉琬的嘴角破了,不知道是戚溪打出来的,还是刚才被戚溪咬的。她没擦,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的血。

  厉琬哑声说:「你打我,是因为我说中了。你怕你爱上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