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砚舟看着她，目光停了一下。
「好。」
江晚宁低头把包扣好，拿出手机给沈洢洢发讯息。
〔晚晚晚晚晚晚宁〕：「我先去图书馆借讨论室。」
讯息送出去不到五秒，沈洢洢便回了。
〔国家一级退堂鼓大师〕：「收到！我和知夏买个东西再过去！」
许知夏也接着回。
〔脆皮J蛋糕〕：「请替我的八百字春日准备急救空间，感谢。」
江晚宁看着讯息，唇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她把手机收起来，跟梁砚舟一起往教室外走。
走廊上的学生慢慢散去，下午的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，落在地面上，被来往的脚步踩得一点一点碎开。
江晚宁想，这就是一次普通的功课讨论。
找一间讨论室，摊开课本，打开笔电，然後在「到底要写什麽」和「先不要写了要不要买饮料」之间来回摇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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