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宁看了一眼他指的位置，点点头，「好。」
她坐下後，把笔记本和课纲拿出来，又把手机放到桌角。梁砚舟坐在她斜对面，没有坐得太近，也没有刻意拉远。
这个距离很刚好，不是那种需要被特别解释的关系。
江晚宁低头翻开笔记本，看见上午那两行字还留在页面上。
春日不是热烈到来的。
它只是让人忽然觉得，今天好像可以再往前一点。
她看了几秒，又默默把那一页翻过去。
梁砚舟正好抬眼，「你已经有想法了？」
「不算。」江晚宁说，「只是随便写了两句。」
「可以看看吗？」
江晚宁的手指停在笔记本边缘。
她没有马上拒绝，但也没有马上答应。
对她来说，把还没整理好的句子给别人看，b课堂上回答问题更让人紧张。课堂答案错了，可以改；但文字如果被人看见，好像就有一部分自己也跟着被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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