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洢洢眨了眨眼。
许知夏继续说：「冬天喝冰N茶，会觉得自己好像在跟身T宣战。可是春天不一样，春天是冰块合法化的季节。」
江晚宁没忍住，笑了出来。
沈洢洢立刻看向她，「晚宁笑了，这个想法可以。」
接着轮到梁砚舟。
沈洢洢双手抱x，露出一副准备旁听高分答案的表情，「来吧，班代，请发表你的标准范例。」
梁砚舟看她一眼，「没有标准范例。」
「你这句听起来就很像标准范例会说的话。」
梁砚舟没有接她的吐槽，只垂眼看着白板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「我想到整理旧书。」
江晚宁握着笔的手轻轻停了一下。
这个答案，她不算陌生。
来图书馆的路上，梁砚舟就曾经和她提过。春天不一定是突然开始新的事情，也可能是把冬天留下来的东西整理好。
那时候她就觉得，这个想法很好。
现在它被重新说出来，写在讨论室的白板上，反而显得更清楚了一点。
像一个原本只在路上随口提起的念头，终於被放到了可以好好看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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