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，低头整理自己的笔记。
可江晚宁却觉得，心里那团原本缠在一起的线，好像真的被稍微松开了一点。
下午快结束时，沈洢洢和许知夏从另一间教室过来找她们。
沈洢洢一坐下就趴在桌上，「我宣布，今天的我已经失去思考能力。」
许知夏把N茶放到桌边，「我也差不多。我的脑袋现在只剩两个功能，呼x1和想下课。」
陈醒川晚一点才到，手里照例拿着咖啡。
「你们还在整理专题？」
梁砚舟嗯了一声。
沈洢洢看了一眼江晚宁的笔记本，「晚宁，你今天写得好少喔。」
江晚宁刚要说话，梁砚舟已经很自然地开口。
「她今天先看资料。」
沈洢洢哦了一声，也没有多想，「也对，这学期的资料真的太多了。」
许知夏点头，「专题这种东西真的不能一口气看太多，不然会觉得人生没有出口。」
江晚宁低头看着笔记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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