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她已经太久没有在拾光上留下新的文字，久到她差点忘了，这个地方还会有人走进来，看见她以前写下的句子。
更让她怔住的是，几个小时前，梁砚舟才坐在图书馆的长桌对面，语气平稳地对她说，先处理眼前这一个问题，剩下的，一个一个来。
而现在，白川又在她很久以前的短文底下，留下了几乎相近的意思。
有些事不用急着想清楚。
能先往前走一步，就已经很好。
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人，完全不同的语气，甚至落在她生命里的位置也不一样。
江晚宁看着萤幕，许久没有打字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电脑散热的声音很轻地响着。她坐在书桌前，手指停在键盘边缘，忽然有一点分不清，自己心里那种安定感是从哪里来的。
是来自现实里那个总能把事情安排好的人。
还是来自文字里那个总能看懂她停顿的人。
她不知道。
而不知道这件事，对她来说，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需要很久才能想清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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