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一下去近一点的地方吃。」他说，「不要走太远。」
这句话说得很自然。
像是小组报告结束後，班代对大家做出最合理的安排。
可是这一次，沈洢洢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眨了眨眼，故意把声音拖长了一点，「喔，近一点的地方。」
许知夏也慢慢看向梁砚舟，「很合理。」
陈醒川拿起咖啡杯，像是完全没看热闹，只淡淡说：「我同意。近一点，快一点，有饭吃，符合人类基本需求。」
梁砚舟看了他们一眼，表情仍然平静。
「你们有别的选择也可以。」
「没有没有。」沈洢洢立刻摆手，「班代安排得非常好，十分人X化，充满对组员身心状态的关怀。」
许知夏接得很顺，「尤其是对特定组员。」
江晚宁握着杯盖的手微微一顿。
梁砚舟没有反驳，也没有接这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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