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醒川看着自己的碗，「这句话可以当今天的结论。」
「不要再提结论。」许知夏说，「我现在听到结论两个字感觉都要PTSD了。」
几个人又笑了一阵。
外面的雨仍然很细，敲在店门口的遮雨棚上，声音低低的。店里的热气一阵一阵往上浮，混着汤底、青菜和意面的味道，让这个中午显得很有生活感。
吃完饭後，五个人在店门口短暂停了一下。
雨b刚才小了些，只剩下细细的水气飘在空中。沈洢洢和许知夏决定去图书馆赶作业，陈醒川则说要去买咖啡，理由是「如果没有咖啡，今晚春日可能会直接入冬」。
许知夏撑开伞，「走吧，再不写，春日真的要变忌日。」
江晚宁被她说得笑了一下。
梁砚舟站在她旁边，低头看了眼时间，「你下午还有课吗？」
「没有。」江晚宁说，「我想先回去修一下稿。」
梁砚舟点头，「路上小心。」
他没有说要送她。
也没有多问她的文章。
只是很自然地把那句关心放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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