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低低笑了一阵。
周叙白没有打断，只是把讲义往下翻了一页。
「熟不代表真的读完。」他说，「很多文章都是这样。你以为自己记得它，其实只记得某几个画面。」
他抬眼看向台下。
「那《背影》最让人记住的是什麽？」
前排一个nV生举手，「父亲去买橘子的那一段。」
周叙白点头，「为什麽？」
那nV生想了想，「因为它没有一直说父亲很Ai他，可是那个动作本身就很明显。」
「对。」周叙白说，「这就是留白。」
他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。
动作承载情绪。
「《背影》里最重的情绪，不是靠一句父亲很Ai我完成的。」他说，「它靠的是动作。父亲穿过铁道、爬上月台、替他买橘子。这些动作很具T，也很笨拙，可正因为笨拙，情绪才真实。」
後排有人小声说：「老师，这样讲好像真的有点懂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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