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沈景言依然是那副冷淡模样。
衬衫袖口扣得整齐,手里抱着画稿,走过人群时连脚步都没有乱过。
可周叙白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旁人的目光不一样了。
低声议论不一样了。
连他每一次出现在裴芝附近时,空气里那些像是刻意压低的窥探,也不一样了。
那段时间,学校里其实有很多话。
有人说他疯了。
有人说裴芝不懂事。
也有人把原本很简单的相遇,编成各种不堪的版本。
周叙白听过几次。
每一次都觉得荒唐。
可他也很清楚,在那样的位置里,荒唐的话往往b真相传得更快。
沈景言很少解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