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言低头看着杯口,声音平下来。
「我当年b你糟多了。」
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没有细节,也没有掩饰。
周叙白看向他。
沈景言抬眼,语气仍旧平静,「所以我现在跟你说界线,不是因为我清白,也不是因为我b你更会守规矩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是因为我知道那条线一旦踩过去,就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承担。」
周叙白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沈景言说:「你以为自己在克制,其实你现在只是把所有事都闷在心里。她是不是那个人,你不知道。你对她是被文字x1引,还是已经把人也放进去了,你也不说。」
周叙白低声说:「我不能说。」
「不能说心意。」沈景言看着他,「但可以确认事实。」
周叙白抬眼。
沈景言说:「你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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