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的血迹被冲淡，只剩下一点很浅的痕迹。
救护车已经离开。
警察也只剩一名还在和警卫确认资料。
江晚宁站在校门边，一眼就看向警卫室。
周叙白不在外面。
她心口微微一紧。
刚好警卫从里面走出来，看见她们，愣了一下。
「同学？」
江晚宁下意识站直。
「请问刚才协助笔录的那位老师，还在吗？」
警卫想了想。
「喔，周老师吗？他刚刚去洗手，应该还没走远。」
江晚宁松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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