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开着的。
走廊也看得见。
可她心里还是乱。
她想起不久前，他在书店里说的那句话。
我喜欢你。
不是要你答应。
只是不能再让你不知道。
江晚宁闭了闭眼。
越是告诉自己不能想，那句话越是清楚。
里面的声音停了。
片刻後，周叙白走出来。
他已经换上了乾净的衬衫。
袖口没有扣，露出一截手腕。
刚才身上的血迹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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