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白带江晚宁去沈景言工作室那天，是一个很安静的午後。
车子停在巷口。
江晚宁下车时，先看见的是一扇半开的木门。
门边放着几盆绿植，墙面上挂着一块很简单的牌子，没有太多装饰，只刻着工作室的名字。
里面隐约传来木框碰撞的声响。
还有很淡的颜料气味。
江晚宁站在门口，忽然有些紧张。
周叙白看了她一眼。
「紧张？」
江晚宁下意识想说没有。
可话到嘴边，又想起他以前说过的那些话。
她停了一下，才小声说：「有一点。」
周叙白眼底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。
「不用紧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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