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署大楼门口的戒备比平日更严,进出的人员一律刷证、安检,走廊上回荡着皮鞋踏在磁砖上的声响,急促而紧绷。
今天这场会议不只是例行公事,更大部分是针对朱姓犯人所牵涉的药物链、黑市诱发剂、企业资金流,以及名门Ω可能遭受的实质威胁。警署内部早已意见分裂,外部舆论也持续升温,谁都知道,这还是一次体系层级的压力测试。
会议室门口,许队长一边整理制服领口,一边压低声音对李御珀抱怨:「这真的不是搜查会议?我们出勤小队什麽时候也要坐到这种位置了。」
就见潘副局长走在前面,却头也不回地提醒:「你们现在是案件核心人物,不来才奇怪。」
「小御。」许队长侧过头,带着半真半假的玩笑语气:「你终於成当事人了!」
「事情能有进展就好了,而且来警署,我也能跟我妈打声招呼。」李御珀无奈地笑了笑。他心里清楚——当「被害者」与「执法人员」重叠,事情就不再单纯。
进入会议室後,警署高层已陆续就座。老旧的长桌、厚重的隔音墙,墙上挂着历届署长的照片,目光像是默默审视着这群後辈。
现任署长和几位资深警官在看到李御珀时,眼神都愣了一下:「这不是羽玥的孩子吗?长这麽大了。」
「还在资讯素局啊?真是……跟他妈妈一样硬骨头。」
甚至有人压低声音,带着善意的调侃:「有另一半了没?你妈当年可是很多人追的。」
李御珀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,只能老实地点头:「有、有。」
熟悉又久违的气味与声音,让他短暂恍神。这里对他来说,不只是机关单位——也是童年走廊与等待区的记忆残影。
会议室门再次打开。李羽玥抱着一叠资料走进来,神情冷静、步伐俐落,完全是专业状态。李御珀顿时也有些愣住——母亲本来是负责药物和资讯素案件的员警,竟然也参与这场会议?
她一进来,许队长与潘副局长几乎同时起身,恭敬地说:「学姊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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