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画这个b较快乐。」
她没有再说。
监考老师正好抬头。许晓东立刻把考卷翻回来，低头算题，表情认真得像刚才那只老鹰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【四】
模拟考成绩出来那天，补习班照惯例把分数贴在白板上。
言杏茜在前段。她先松一口气，再拿出红笔，把不该错的地方一题一题圈起来。
许晓东卡在中间，不上不下。
老师把他叫出去讲了一会儿。他回来时脸上没什麽表情，只把成绩单折起来塞进cH0U屉，顺手压在漫画下面。
言杏茜看了一眼。
「你不难过吗？」
「有一点。」
「那你还这麽平静。」
「现在难过，也不会多五分啊。」
她看着他折得乱七八糟的成绩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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