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则他都回。
她问路灯坏多久，他真的跑去问管理员，隔天回覆她：
「三个月。b我以为的还负责。」
她回了一串删节号。
他看着那几个点笑了半天。
有一次，她留言：
「你怎麽每天都在画这些有的没的？」
他回：
「因为有的没的，b有的有的好玩。」
这次她连删节号都没有，只按了一个赞。
许晓东还是看了很久。
後来，他开始在意她有没有出现。
发了一张自己喜欢的图，会隔几分钟刷新一次。她按了赞，那天画坏两张也不会太烦；她没按，他便把图重新放大，看是不是哪里真的画得不好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