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姊抓起一件床单，丢进布巾桶。
「也不要真的不放心上。」
她抬头。
「被骂不痛，才麻烦。」学姊说，「会痛，表示你还没有麻掉。可是痛归痛，手还是要做事。」
言杏茜把这句记了下来。
她拉着推车出去。轮子卡在门槛上，她用力推了一下，铁轮撞上门框，声音很y。
毕业考与护理师考试接连过去。
拿到证书那天，她没有特别庆祝。母亲在电话里说很好，终於稳了。
「以後工作辛苦归辛苦，至少有一技之长。」母亲说，「饿不Si。」
言杏茜站在宿舍走廊。
外面有人晒衣服，衣架被风吹得一下下敲着栏杆。她看着手里的证书影本，纸很轻，边缘还有影印机留下的黑线。
几天後，医院报到通知寄来。
她把新人训练手册、T检表、毕业证书与护理师证书影本叠在桌上。一张压着一张，少了哪一张都不能报到。
晚上，她打电话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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