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碰到桌面,发出一声不太自然的轻响。他将手收回膝上。
陈律师没有看那只手,继续问:
「还有吗?」
画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许晓东抬头,看见墙上那幅〈富良野的垃圾〉。摺痕从花田中央斜斜穿过去,到现在仍没有平。
「我不要进家族墓。」
陈律师的笔停了一下。
时间很短。
「你希望怎麽处理?」
「不要固定。」许晓东说,「哪里都好。」
「树葬、海葬,或由家属决定?」
「让他们决定。反正不要放回家族墓。」
「原因要写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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