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後,她没有看楼层图,直接走进电梯,按七楼。
吴伯从监视器里看见她沿走廊往新塔区走。经过其他塔位时没有放慢,走到那一格前才停下。
她没有合掌,也没有鞠躬。
花一直拿在手里。
她站得很近。清洁人员推着车经过时,她往旁边让了一步;车子走远,又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离开前,她仍将花带走。
之後,她又来过几次。
有时是星期二,有时星期四。多半在下午,人少,电梯不用等。她偶尔带花,偶尔什麽也没带。进门时会向吴伯点一下头,接着上七楼。
她每次都停在同一格前面。
有一回站了二十几分钟,有一回不到十分钟。她不碰玻璃,也没有对照片说话。只是站着。
吴伯原先以为她是家属。
後来发现,家属来的时候会擦玻璃、换花、移动里面的东西。她从来不动。
她不是来整理。
她是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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