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爸爸??爸爸??」她似乎无法完整表达,声音也很沙哑。
但小雨珊没有哭,也没有情绪失控。
我认为,她正在努力的对抗痛苦,包括生理和心理的。
每次雨珊跟我说到关於火场的记忆时,都是已经长大的她。
从一个大人的口中说出的恐惧、孤单和绝望,都是经过消化的。
但在六岁的小孩面前,那些恐惧应是无b巨大。
而现在她身下的泥土和杂草,也许会在往後的三、四十年里,不断出现在恶梦中。
即使如此,六岁的雨珊也没有哭,她很努力撑着。
「你有??看见我爸爸吗?」她虚弱的说,「他跑进去了??」
我知道答案,甚至知道未来,但我沉默了。
小雨珊见我迟迟没有回答,便SiSi抓住我的衣角,然後终於流下泪来。
我握着小雨珊的手,她的眼泪晰里哗啦的流下。
「雨珊,不用担心,我是你的守护天使。」我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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