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空镜,如果人要跟摊位合照,画面很难找到平衡,而且太yAn越来越大,曝光会让细节被盖掉。」
「……也是。」
我可耻地被说服了。
才一抬头,方耀任早已经拆了大半的装饰,进行方案三的调整,我也终於领悟到,预留的时间大半是用来让筱唯调整出她的最佳方案──所谓的现场布置,意思就是到现场、当天才能真正得出最好的答案。
很麻烦。
却能理解。
试做一百次甜点也只为了调整出最符合想像的最佳b例。
「我来。」
踩上梯子我想挂上编织的装饰,一只在日光下白皙得刺眼的手阻止我,他越过我,将装饰黏在做了记号的位置。
「你皮肤好白。」
「晒不黑。」他想了一下,「小时候我还在身T上涂满颜料,因为我爸说我白的像个nV孩子,让他被亲戚笑,但我妈妈喜欢我留长头发,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nV儿。」
「那你呢?」
「是男的或nV的都无所谓,长发打理起来有点麻烦,但冬天保暖,我的油画老师说,观看艺术的人跟我的爸妈一样,同样的作品常常会有冲突的意见,我不可能讨好任何人,也不可能符合任何一个人的想像,因为我能画出的只有属於自己的世界。他让我好好地画出那样的世界就可以了。」
「你b我坚强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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