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我做得很好。
藏匿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一个部分深深地、深深地陷落。
从前围绕在我耳边的都是「做这些有什麽用」、「不要浪费时间了」、「喜欢做甜点就好好做,没必要Ga0设计」、「在餐厅做甜点不是已经圆梦了吗?你到底要不切实际到几岁」。
我让自己不要听,但那些话语毕竟来自於我最亲近的人,不管怎麽摀住双耳,仍旧不间断地从身T的各个孔洞钻进我的T内,悄悄腐蚀我的血r0U;我怕自己终将成为一个溃烂的人,於是我逃了,逃到被评定为叛逆到无药可救的姐姐身边,才得以好好呼x1。
我收回手,珍惜地抚过手背上的红sE圆点。
「你也会卡关吗?」
「当然。」
「我每天看你画画,一点也感觉不到有什麽能阻挡住你,说真的,我有点羡慕。」
「因为我除了画画,也没有其他能抓住的事物了。」
「如果我继续追问下去,会超出同居室友能提问的范围吗?」
「从小到大,我没有对哪一件事物或哪一个人有很深的渴望,也没有别人对我怀抱那样的渴望,以前的我不觉得那有什麽,但渐渐地我好像能够明白,自己一直处於某种悬浮的状态。其实飘去随便哪个地方也没关系,只是我忽然有一种我也想抓住一点东西的念头,能稍微被抓住的也就是画画这件事。」
忽然我想起他为了市集画的那幅cHa画。
漂浮。轻易地被他用几笔g勒而出,或许,那正是由於他时刻处於那样的状态。
那麽他拼命描摹,试图画出的又是什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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