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,帮我谢谢他,我晚一点会吃。」
无懈可击又令人心灰意冷的回覆,极其自然地从他口中抛出,蝴蝶饼不太重要,我和刘佑庭一起享用甜点也不重要,当然,我也不重要。
我愣愣地站在原地,凝望着丝毫不受动摇的方耀任,他的反应很正常,既符合人设,也不偏离室友的礼仪,对,正常,就是太过正常了。
我无法引起方耀任的情绪波动。
这个念头突然闪现在我脑中,一GU闷滞感堵在我的x口,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期待他给我什麽样的回应,例如关心我和刘佑庭的外出,又或者是不寻常的嫉妒,质问,甚至对蝴蝶饼的拒绝都好。
两个人明明住在同一间屋子,亲昵地共享最私密的生活空间,此刻更只相距不到一个跨步的距离,我们之间却彷佛竖立着一道玻璃窗,纵使手心贴着手心也触碰不到彼此。
何况,他根本也没有伸出手的意思。
──但是我为什麽期待他伸出手?
我b迫自己转身,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姿态,跑回对我而言最有安全感的厨房,稍微喘息之後,却又忍不住透过缝隙偷偷望向方耀任的侧脸。
「我到底在g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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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胡乱迁怒是不对的行为。
从那起事件发生之後,我发现自己的任何情绪反应传递到我爸妈那边之後都会被放大数倍,一个无心的皱眉,或者一句小小的埋怨,都会飞出一只蝴蝶,搧乱一切气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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