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点心虚,又有点幸灾乐祸。
方耀任很快恢复平静的模样,继续仔细咀嚼口中的蛋糕,吞咽,接着又咬下另一口。
慌乱渐渐爬上我的心尖,随着他的咀嚼与吞咽,晃动幅度越来越大,他越平静无波,我越感无措。
「你──」
我翻找不到任何一个适当的字句。
方耀任很安静、很安静地吃完整块红萝卜蛋糕。
「我吃完了。」
简短的四个字,我却彷佛听见有些什麽被狠狠摔在地面,罪魁祸首正是我。
他离开餐椅,转身,接着大步走向客厅。
「方耀任!」
他没有停下,继续往玄关迈步,连零点一秒的停顿都没有,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离去的决绝;我仓皇地追上,却恰巧目击大门被阖上的瞬间。
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也不能这样说,这间屋子里本来就很安静,只是因为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、的呼x1、的一切动静,空气才能不断流动。
如此只剩下我一个人呆站在门前。沉默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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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来自前辈们的危言耸听
〈四季〉咖啡店内,阿海将冒着热气的焦糖拿铁摆在nV人面前,脸上带着安抚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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