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个旧市场,」于晴说着,已经转身往前走,「清晨的时候摊贩刚摆出来,光线斜斜地打进去,很好看。」
念念跟上她的脚步,两人并肩走在还带着凉意的街道上。路上行人不多,偶尔有机车经过,卷起一阵风。
「你每天都这样,到处拍?」念念随口问。
「差不多。」于晴耸耸肩,「接案子的时候b较固定,休假就到处乱晃,看到喜欢的就拍。」
「那你今天……不是休假?」
于晴侧头看她,嘴角挑起一点笑意:「今天算休假。」
念念没接话,心里却莫名觉得,这句话里好像藏着什麽没说出口的意思,但她也没细想,只是任由那点模糊的感觉飘过去。
市场b念念想像中热闹。
天sE才刚亮透,摊贩已经一个接一个摆开,青菜上还沾着水珠,鱼贩正俐落地处理着渔获,冰块碎裂的声音清脆地响着。空气里混杂着鱼腥味、蔬菜的青草气,还有不远处早餐摊飘来的油烟香。
于晴走在前头,不时停下脚步,举起相机,对着某个角落按下快门——一个老板娘弯腰整理摊位的侧影,yAn光斜斜切过一堆番茄,水珠折S出细碎的光。她拍照时整个人的状态跟平常聊天很不一样,眼神专注得近乎凝滞,连呼x1都放轻了。
念念在旁边安静地看着,忽然觉得,这个角度的于晴,和昨天笑她拿反地图的于晴,像是两个人。
「你看什麽?」于晴放下相机,注意到她的视线。
「没什麽」念念移开眼神,随口找了个话题,「你拍照的时候,好像变了一个人。」
「是吗。」于晴低头看了眼相机萤幕,语气很轻,「可能吧,拍照的时候b较容易忘记别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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