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反正」她说,「今天没有。」
念念看着她,总觉得那个被吞回去的下半句,b说出口的部分更重,可她没有追问。她只是伸出手,有点笨拙地、不确定该用什麽力道,轻轻环住了于晴的肩膀。
于晴的身T僵了一下。
「g嘛。」她的声音有点不自然。
「不知道」念念老实回答,自己也觉得这个举动有点莫名其妙,耳根却已经热了起来,「就想抱一下。」
沉默了两三秒,于晴才慢慢地、像是终於决定放下什麽似的,伸出手臂回抱过来,力道不轻不重。
「你很奇怪。」她说,声音闷闷地埋在念念肩上。
「你也没推开我。」
于晴没接话,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山风继续吹过平台,竹叶沙沙作响,远处的云雾依旧缓缓流动。谁都没有再说话,那份沉默里却不再有先前的尴尬,反而像是某种东西,终於被放心地摊开了一点点。
念念闭上眼睛,忽然觉得,她们之间好像已经不能再用「普通朋友」这四个字来形容了。
她没有说出口,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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