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叫小惠。」于晴终於开口,声音很轻,「以前很重要的人。」
「以前?」
「嗯」于晴的语气很平淡,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,「已经不在了。」
念念的心猛地一沉,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。她意识到,这大概就是那个一直藏在于晴笑容背後、却从没被完整说出口的东西。
「你不用现在告诉我。」她轻声说,「如果还没准备好的话。」
于晴侧头看她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。
「谢谢你。」她轻轻笑了一下,笑容里带着点念念读不太懂的复杂情绪,「但我觉得,你应该知道一点。」
她没有继续往下说更多细节,只是停顿了很久,才又补了一句:「总有一天,我会全部告诉你。」
「好。」念念应道,没有追问更多。
她知道,有些事情不能急,就像有些伤口,需要时间才能被小心翼翼地摊开,而不是被人一下子撕开来看。
走到河堤尽头的一处长椅,两人并肩坐下。于晴仰头看着天上稀疏的星星,神情渐渐柔和下来。
「你知道我为什麽会答应带你走山路那天,想牵你的手吗?」她忽然问。
「怕我走丢?」念念想起那时候于晴说的理由。
「那是藉口。」于晴笑了笑,转头看她,「其实只是想牵而已。」
念念愣住,脸颊瞬间热了起来,想反驳点什麽,又不知道该说什麽,乾脆别开脸,假装在看河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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