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的上限差不多就在那，可是可以完全没有下限。」
那句话被他说得很淡，就像路边某人cH0U完的一根香菸，那缕白烟浅浅的，但残存的味道却极重。
这样的聊天时间虽然只存在於下午休诊的短暂片刻，但好像也让两人的距离缩得更短了些。方才他也是下课後直接到诊所去，没有多余拖延，彷佛他不只是为了见猫，还有些他也不太懂的，目前仍未知晓名字的东西。
那天，一样休诊时间，他待在动物住院的房间。今天多了一位病患，是一只慢X肾脏病的橘猫，有些虚弱，也不太亲人，只是懒洋洋的躺在笼子里。
曜宇抱着甜甜圈靠近那笼子，里面的猫对他发出哈气的声音，那种恶狠的模样，连甜甜圈都有些胆怯的叫了好几声，然後翻过身，用爪子g着曜宇的上衣，把头也埋进手臂里。
「好啦，乖啦，牠不会咬到你啦，牠被关起来了。」
他轻轻抚着灰褐sE的花纹，沿着毛的流向顺过。也许被叶孟辰感染几分，他对待动物的语气也越来越像叶孟辰。
叶孟辰走进房里，手里拿着装着药的小纸杯及喂药器。他走到曜宇身边，把胶囊填上喂药器。
「你仔细看，学起来。」
铁笼一打开，他的手俐落地把那只橘猫牵制住，手指捏住猫的嘴侧，撑开，把喂药器伸入嘴里，压下整张嘴，发S胶囊，m0两下猫的鼻子。
那动作快到曜宇来不及眨眼，却也不是完全记得住。
「嗯……牠可以再吃一次吗？」
那不是想开玩笑的语气，只是叶医生的手速真的太快。但叶孟辰彷佛有备而来，小纸杯里面还有些许胶囊，他把药剂重新填装好後，把喂药器递给曜宇。
「这是空胶囊，你用甜甜圈练习。」
曜宇看了看甜甜圈，那双圆滚滚的h绿sE眼睛，还有微弱的喵叫声，看起来那麽惹人怜Ai，好像在拜托他手下留情。他又抬眼看了叶孟辰，那眉似乎挑了一下，让曜宇露出不知所措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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