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韩信范，是第一例。」
停屍间一时安静，只剩仪器低低运转的声音，祖先缓缓开口：「我知道信范真正Si於外伤，也知道那伤是你造成的。」
「但他T内的腐化程度，根本不像外伤并发症能形成的结果。」
他的目光变得锐利：「所以我想问你，韩信范Si前究竟接触过什麽人？或者说，发生了什麽事，让你不得不对他那样做？」
两人视线相撞，沉默持续数秒，金赫娜忽然笑了：「前辈这是在帮我翻案？」
「我可是地狱署公认的门徒恶种，」她懒洋洋地倚向桌边：「知道是我杀了他，也没几个人感到意外。」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戏谑：「毕竟当年大家都在传，金赫娜因Ai生恨所以对队长痛下杀手。」
祖先闻言挑眉：「真的是这样吗？如果你真打算预谋犯案，还会特地打那通电话给我？」
「真的假的重要吗？」金赫娜反问，她伸手把玩照片，语气平淡：「大多数人相信什麽，什麽就是真的。」
祖先忍不住笑了，他没追问，将桌上照片重新整理收齐後，递到她手中：「既然你都这麽说了，那信范的事暂且不提。」
「不过这些门徒Si前都有一个共通点，他们最後接触的，全都是恶种。」祖先神sE逐渐凝重：「而那些犯案恶种至今没有一个落网，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，地狱署再也没侦测到他们的踪迹。」
他望向停屍间深处：「有时候我甚至觉得，他们不是失踪，而是在某个地方集结，等待着下一次行动。」
「你是说，」金赫娜翻看着手中的照片：「恶种正在策划针对门徒的大规模猎杀？」
祖先没有否认：「究竟是恶种集T出现变异，还是有某个看不见的人在背後C控，现在还说不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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