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暮瑾顺手整理衣摆：「刚才已经见过了，姐姐。」
金赫娜眼神一沉：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」
「什麽问题？」
金赫娜大步b近，不知何时从口袋掏出特殊枪械，枪口直抵他的脑门，动作快得几乎没有预兆：「我没空陪你玩，回答。」
韩暮瑾安静看着她，倚上桌沿：「是。」
金赫娜猛地扯住他的衣领，大片翅膀纹身顿时暴露，栩栩如生，几乎像要振翅而飞。
「为什麽劫车？」
韩暮瑾被扯得踉跄半步，双手撑住桌面，神情倒从容：「门徒最近抓了几个我的人，我只是想把他们带出来，不过算错一步，重门狱Ａ栋和Ｂ栋的位置Ga0反了，所以才撞进姐姐待的那栋。」
金赫娜冷冷看着他：「你是被地狱署侦测到的？」
「不是，有几个门徒在我家附近巡逻，他们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对着我叫。」
「然後我就被抓了。」他眨眨眼：「姐姐知道那是什麽吗？以前可没见过，我的人也是栽在那东西手上。」
桃花眼微微弯起，笑意藏得很深。
金赫娜盯着他许久，最後忽然叹了口气：「……好好一个人，怎麽长成这副狗样。」
韩暮瑾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，他不顾抵在头上的枪，向前一步，声音很轻，却压着多年情绪：「你以为这是拜谁所赐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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