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赫娜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：「你想怎样？」
韩暮瑾笑道：「点到为止。谁先碰到对方露出的皮肤就算赢，赢的人可以问一个问题，对方必须如实回答。」
金赫娜嗤笑一声：「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童真。」
「姐姐觉得呢？」
「可以。」她活动了一下脖子，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耳边：「这里是我的弱点，都告诉你了，可别让我失望。」
韩暮瑾怔了片刻，很快恢复笑意：「你可别後悔。」
两人再次交手，几个来回後韩暮瑾抓住破绽，架住金赫娜，迅速绕到她身後，一拳停在她脸侧。
然而拳头没有落下，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金赫娜皱起眉：「这算什麽？」
韩暮瑾笑了笑：「说好的，点到为止。」
他松开手後，金赫娜重新站稳，韩暮瑾蹲下身望着她问：「五年前，你说下次见面要我杀了你，可如果没有我你根本逃不出来，为什麽还要那样说？」
金赫娜沉默许久，四周陷入短暂的寂静，半晌她才淡淡开口：「因为要给你一个理由活着。」
韩暮瑾立刻追问：「为什麽？」
金赫娜扬了扬眉：「不是只有一个问题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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