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请问是韩信范的弟弟吗?」
「……是。」
对方沉默了,而远处那名工人循着声音望来,神sE复杂地翕动双唇,四目相接的瞬间韩暮瑾终於看清了那张担架上躺着的人,是韩信范。
他几乎是立刻翻身下床,拄着拐杖一跛一跛朝手术室赶去,工人急忙扶住他甚至来不及问他的腿怎麽了,韩暮瑾颤抖着声音:
「我哥……怎麽了?」
工人重重叹了口气:「信范今天一直心不在焉,施工时……从高楼摔下来了,现在还在抢救。」
然而一个小时後,医生走出手术室宣告韩信范失血过多,抢救无效。
韩暮瑾手中的拐杖瞬间滑落,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,同行的工人急忙扶住他红着眼眶不停劝他节哀,可他的耳边只剩一阵尖锐的耳鸣。
什麽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工人向医院办理後续,暂时安置韩信范的遗T,准备另择日期办理後事,而韩暮瑾不顾医师劝阻,执意回家。
拖着打石膏的腿回到家後,他望向桌上那颗放了一整天的饭团,x口一阵酸涩翻涌,他把拐杖扔到一旁,颤抖着双手拆开包装,抓起饭团便往嘴里塞。
放了一整天的饭团早已酸败,腐坏的气味瞬间冲上喉咙,他忍不住乾呕,全部吐了出来。
眼泪却怎麽也停不住,他跪在地上哭着把吐出来的饭团重新塞进嘴里。
然後再次乾呕吐出,又再次塞回嘴去,直到哭得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反覆折腾了一夜,隔天韩暮瑾神sE憔悴,打算向老师申请在家休养直到腿伤痊癒。回到教室整理课本时,那名男同学见他脸sE难看,又不怀好意地凑了过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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