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许久，她不知道双手该放在哪里，只好低声问：「……我能抱你吗？手有点酸。」
韩暮瑾没有看她，淡淡回了一句：「随便你。」又走了一段路，他忽然开口：「我现在才知道，姐姐的嗜好原来是喜欢当坏人。」
金赫娜呼x1一凝，但没在记忆这件事上钻牛角尖，看到了便看到了，她挑了挑眉笑道：「不是不让我跟你说话吗？」
韩暮瑾神sE平淡：「但我可以跟你说话。」
「明明伤害你的是我哥，你却心甘情愿替他背了五年的锅，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。」
金赫娜尴尬地m0了m0鼻子：「不是那个原因。倒是你，前阵子还说恨我想杀我，刚才苏卿诚那些话又是怎麽回事？」
韩暮瑾反问：「怎麽，不可以吗？」
金赫娜忍不住笑了：「你怕不是疯了吧？」
韩暮瑾垂眸看她：「你讨厌我吗？」
金赫娜如实回答：「我没有讨厌你。」
「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想法太草率了，你明知道我对你做过什麽，我也承认自己一直对你心怀愧疚，但也仅此而已。」
她抬眼：「总之，把那些话收回去吧。」
「我不要。」韩暮瑾回答得毫不犹豫：「我的确恨你，也讨厌你。」
「因为你，我失去了唯一的亲人，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抹灭你在我人生中留下的重要痕迹。」他望向远方，语气很轻：「就像我讨厌我哥，可我还是会不惜一切查清他的Si因，还他一个真相。」
他低笑了一声：「人对人，怎麽可能只有一种情感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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