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又怎样?!」陈检怒不可遏,脚下力道丝毫未减:「说到她我就来气!上头居然要我提拔那个贱货!我一个前辈,凭什麽还得带她?」
「还说这案子拖了十几天,再不结案就算到我头上!」他冷笑一声:「我真是倒了八辈子楣,她知道又能怎样?我可是在帮她!」
陈检不耐烦地喝道:「她手上案子这麽多,管得到我头上吗?!」他抬起手,厉声命令:「给我拿棍子来!」
警员见陈检情绪逐渐失控只能照办,整间审讯室彻夜回荡着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直到深夜,玄武道早已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,浑身血r0U模糊,双腿被打得扭曲变形,甚至隐约可见断裂的白骨,他已经痛到失去知觉,任凭陈检如何踹踢都没有半点反应。
直到怒气发泄得差不多陈检才恢复几分理智,忽然想起一件事:「对了,我都忘了你家里还有个未婚妻。」
闻言,玄武道的身T果然微微cH0U动了一下,陈检见状不怀好意地笑了:「总得替她想想吧?只要诚心悔过,把认罪书签了,我或许还能替你求个减刑。」
「她现在肯定担心得不得了,你难道不想早点回家见她吗?」
沉默许久,玄武道终於艰难地挪动身T,拖着那条血淋淋的断腿一寸寸爬向桌边,最後颤抖着在认罪书上按下了血红的手印。
陈检满意地拿起那张几乎被鲜血浸透的认罪书,笑道:「早这样不就好了。」
话音刚落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。
「前辈,已经超过审讯——」
话还没说完,一名年轻的nV检察官便被眼前血迹斑斑的景象震住,陈检虽然心生不悦仍挂起客套的笑容:「赵熙扬检察官,你来得正好,嫌疑人已经认罪了。」
他将那张几乎称得上血书的自白书递了过去:「恭喜你,又破了一件案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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