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熙扬自知理亏,嘴唇微动,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玄武道深x1一口气,好不容易才让情绪稍稍平复:「现在呢?真凶伏法了吗?」
赵熙扬低着头回答:「嫌犯被自己的nV儿刺伤,目前仍昏迷不醒。」
玄武道忽然笑了,只是那笑扭曲了五官:「又躲过去了啊……为什麽坏人总是得不到应有的惩罚?」
赵熙扬沉默片刻:「我也对现在的司法T制……感到很遗憾。」
玄武道猛地抬眼:「你?如果你真的失望,当初为什麽还把那份我遭严刑b供才签下的自白书送上法庭?」
赵熙扬一震,与他四目相对,玄武道继续质问:「你不也是包庇罪犯的一分子吗?!」
赵熙扬闭了闭眼:「是,对这件事我一直深感愧疚,但我没有改变过去的能力,也没有後悔药可以吃。」她苦涩地笑了笑:「甚至现在的愧疚也只是想减轻自己的罪恶感罢了。」
她深x1一口气:「如今,我除了道歉之外也只能引咎辞职,离开这个早已成为泥沼的T制。」
「我开始害怕,害怕自己待在那片黑暗里太久,再也没有变回原本模样的机会。」
玄武道苦笑:「你们总是这样,出了问题就辞职,然後呢?真正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。」
赵熙扬低声道:「您也可以认为我是逃避,严格来说我现在已经不是检察官了,所以下次如果再见,您也不必再用那个让我羞愧的称呼。」
玄武道没有回答,只是站起身丢下一句:「我只希望再也不会见了。」
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玄武道提着工地安全帽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经过一座公共电话亭时,脚步忽然停了下来,犹豫许久他还是走了进去,拨出那串早已烙印在心底的号码,电话很快接通,只是这一次对方听出是他後,语气已没有上次的温柔。
「我以为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你还找我做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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