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、若遵守规则并完成学业，你将永远被四柱大学记得。
前九条刻得工整冷y，一丝不苟。
唯独第十条的位置不一样。那里原本刻着的东西，被人用蛮力y生生抹平了——木面上留着一片粗糙的凿痕，然後有人用红sE的原子笔，在那片狼藉上写下了新的一条。
字迹潦草，笔划戳得极重，收尾处几乎划破木面。每一个字都看得出来，写的人非常、非常生气。
「十、渡行者与狗禁止进入校园。」
「……」赵建国盯着那行红字看了半天，压低声音：「看起来，写这些规定的人很讨厌那个叫渡行者的家伙啊。」
他顿了顿，像是忽然想起什麽：「等等，渡行者——不就是公车上跟我们收车资的那个人吗？」
商仁紧张地推了推他的肩膀，示意他小声点。
一直没说话的沈星泽却微微偏着头，安静地看着那行红字。前九条是刻进木头里的，只有这一条是後来添上去的——用的还是红笔，似乎已经写上去很久了，红sE的字迹甚至还在慢慢褪sE。
「我觉得不太像讨厌。」他轻声说，「b较像朋友大吵了一架之後，在赌气。」
沈星泽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大厅安静了下来。
不是普通的安静。日光灯管的嗡鸣、长廊深处隐约的SaO动、众人自己的呼x1声——所有声音像是被同一只手按熄。整栋建筑在这一瞬间，站直了身T。
「赶快过来拿你们的入学通知单!」
众人齐刷刷地回头——然後齐刷刷地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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