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人在等他回去,也有一场世界级击剑决赛,等着他重新站上赛场。
所以,他才没有丝毫犹豫。
庄之鱼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,想起了那些漫长到彷佛永远不会结束的手术後时光。
麻醉退去时,伤口像是被人用钝刀一点一点地剖开;
深夜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声响,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连翻身都做不到,只能默默等待时间流逝。
那些日子里,她曾无数次问过自己,为什麽要承受这些痛苦,又到底什麽时候才能结束。
可前方那个人似乎从来不会思考这种问题。
明明前方是连光都无法照进的黑暗,可那个人却依旧毫不犹豫地往前走着。
无论是痛苦也好、悲伤也好、分离也好,他总是会继续往前走。
就像太yAn一样,不会因为有人在黑夜里生存,就选择不再升起。
也不会因为有人在yAn光下Si去,就认为自己的光芒失去了意义。
太yAn就只是一直散发着自己的光芒,甚至从来没有注意过,自己究竟照亮了多少人。
而这样就很好,沈星泽本来就应该这样。至於她……
庄之鱼没有继续想下去。
於是,她露出一抹真心为他感到高兴的笑容,跟着沈星泽的轨迹走向了最深处的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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