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来到距离现在不久,也就是10月9日下午。
陈劲平曾开着车来多利五金行买了两个空的汽油桶,像宾利这样的高级车出现在夕yAn区可真是少见的事,罗松试着向陈劲平询问最近是否有什麽可以再投资的?
但陈劲平当时的神情很紧张,根本没留意罗松到底说了些什麽话,就匆匆离开了,罗松觉得奇怪,但也不以为意,直到两天後他听到陈劲平家里的凶案消息,才全身冒冷汗,因为他知道这绝非偶然,而或许相同的事很快就轮到他了。
同天晚上,大雨的市区内几乎仅剩街灯仍亮着,林山辉撑伞站在消防栓旁等人,十分钟後,一台黑sE宾利在雨中疾驶过来,在他身旁停下。
「快上车!」摇下车窗喊着的是一脸慌张的陈劲平。
「不是说好大家从此不再碰面的吗?为什麽忽然打给我?」,右脚都尚未跨进车内的林山辉着急地问着。
上车後,陈劲平额头冒汗双手紧握方向盘,看来格外紧张,「是不是被发现了!?我就知道!当初是罗松y拉着我加入的!我当时只是关掉了监视系统,跟我们保全公司撒了个小谎,人是你们杀的!是你们杀的啊!老天爷不会放过我们的啊!我还有妻儿!我不要坐牢啊!!」贪生怕Si的林山辉在高级车内近乎咆啸着。
「够了!」陈劲平大声的回了句,接着拿起手边烈酒就是猛灌,「有人知道那件事是我们做的…」陈劲平双眼瞪大的看着前方说着。
「什麽!?」林山辉露出不能再惊恐的表情说,「那现在该怎麽办?其他人知道吗?该怎麽解决啊?」林山辉差点没急的哭出来地说。
「所以…我才找你一起出来解决…」,这句话陈劲平说的低沉而诡异,缓缓转头看向林山辉。
林山辉在惊慌中似乎也察觉到他不对劲的眼神,直盯着面无表情的陈劲平,惊恐的眼睛忽然瞥见後座的蚕丝被与麻绳的诡异存在,还来不及思考原因时,就在当下车子一阵急煞,未系安全带的林山辉撞上了挡风玻璃,陈劲平随即用左手拿出沾了氨水的手帕往林山辉的口鼻摀住,林山辉立即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在车子的後车厢,里面闻的到些许的汽油味,回想刚刚的情况,他理解出陈劲平是有预谋的,黑暗中他害怕的挣扎着,在一路上的摇晃中,他用被綑住的双手勉强拿出後口袋中的手机,因害怕出声,选择传文字讯息给罗松。
但罗松迟迟没有回应,他亦不敢报警,因害怕自己的犯行曝光,再次想直接打电话给罗松时,手机已无讯号,心里猜想八成是在山区。
车子不久後停了下来,接着是车库门打开的声音,车停妥後已听不到雨声,林山辉更慌了,被綑绑而意识仍未完全清醒的他什麽也反抗不了。
这时後车厢门缓缓打开,彷佛像棺材盖似的,一打开只看见陈劲平立即像猛虎般扑向他,用袜子塞入他嘴里,然後用被子紧压着林山辉的头部,就这样,任凭林山辉身T不断地挣扎抖踹,直到他一动也不动了。
半拖着林山辉裹着蚕丝被的屍T,陈劲平这晚一刻也没法闲着,深怕林山辉的毛发掉落在屋内,陈劲平走向二楼的卧房,打开房门,躺在床上的是已被下药而Si亡几个小时的徐碧,她嘴巴大开,身子蛐着,双眼瞪大盯着天花板,看得出来Si去时经历的痛苦。
陈劲平将林山辉的身T摆放在桧木椅上,将蚕丝被取下包住徐碧,然後坐在床缘,看着被自己毒害的老婆,开始崩溃的大哭一场,就这样陈劲平呆坐了一整夜,一边喝着烈酒,旁边放着汽油桶、一支焊枪和一把绿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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