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危机解除再亲自来迎接爱人。
可惜他没算到自己会先躺进ICU。
第三天。
李云霄已经将能吃的东西差不多吃了个遍。
乾粮本就口感不佳,哪是像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少爷能轻易咽下的。
他给自己排了作息:醒着的时候做俯卧撑,防止体温流失;沿着墙走圈,十平米,二十步一圈;对着监控黑屏说话,假装那是一个人。
「今天的水还剩三分之二。」他对黑屏说,「绷带我用不上了,留给你。」
黑屏不回答。秒针「咔」「咔」地走。
他发现人在极静里会出现幻听。第四天凌晨,他听见门外有脚步声,清晰得像贴着耳膜。他扑过去,把耳朵贴在门上,贴了整整两个小时,直到耳朵冻得失去知觉。
什麽都没有。是他的心跳,透过骨头,假冒的脚步声。
他滑坐在门边,第一次哭了。不是嚎啕,是那种没有力气的、断续的抽气。
何君顺......
李云霄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门上恍惚想着。
你赢了。你不用枪,不用刀,不用碰我一根手指,一扇你自己设计的门,就让我承认了:我满脑子都是你。想你在哪,想你死没死,想你会不会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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