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，彻底击溃了剩下的反抗者。「怪物……他们是怪物！」有人崩溃地扔下武器，转身向黑暗中逃跑。但这正是系统计算好的心理崩溃点。当他们将後背暴露给特警时，迎来的只有无情的子弹。
张睿宇躲在一根粗大的混凝土柱子後方，不断地喘着气。他的左手SiSi地压着自己的x口，试图平复那狂暴的心跳。刚才，如果不是h莉亚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扑倒，他现在已经被一发穿甲弹打穿了心脏。
他看着周围那些惨Si的偏差者，看着那十二个如同Si神般无情推进的黑sE身影。绝望，像冰冷的海水一样淹没了他。
这根本无法对抗。人类的反应速度极限大约是0.2秒。而先知的演算速度，是以微秒为单位的。在特警扣下扳机之前，偏差者Si亡的结局就已经被写在了程式码里。
「我们赢不了的……」h莉亚靠在张睿宇对面的柱子上，她的右臂被子弹擦伤，鲜血直流。她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深不见底的绝望。「这是降维打击。他们能预判我们的每一个动作。」
张睿宇握紧了手中的枪。他想起在第四区，他是如何用「混乱」欺骗了无人机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高频特警不是无人机，他们是实T，他们带着枪。你再怎麽装成一个「数据乱码」，他们依然可以JiNg准地将子弹送进你的脑袋。
「预判……」张睿宇的脑海中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亮光。
「预判的前提，是逻辑上的合理X和目的X！」张睿宇突然抬起头，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危险的光芒。
他看向h莉亚，又看向远处还在疯狂开火、但已经被三名特警SiSi压制在一个掩T後的邱凯尔。
「莉亚，你刚才说，系统接管了他们的视觉和运动皮层。也就是说，他们现在不是人在开枪，是演算法在开枪。对吗？」
「对。怎麽了？」h莉亚咬着牙。
「演算法开枪，遵循的是弹道最佳化和效益最大化。」张睿宇的声音变得极其冷静，他彷佛又回到了那个全息数据桌前。「它会计算风速、重力、我们的移动轨迹。它预测我们会为了生存而躲避，为了杀敌而瞄准。只要我们抱着这两个目的，我们的动作就是有规律的，就会被预判。」
张睿宇将手枪的击锤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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