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一开始,许文清就会时不时抓住机会靠近林佑萱,起初林佑萱只是把他当作b较热情的同学,与他的互动也止於礼貌X的打招呼,但放任这明目的行为之後的下场,就是越来越甩不开这Si缠烂打的人。
林佑萱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,就像是看到恶心的害虫般不适,「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他。」
「你都没有好好拒绝他吗?」
「怎麽可能没有,」林佑萱嗤之以鼻地一笑,「但他花言巧语的辩论还有装可怜的功力你又不是没见过,防弹背心都没他的脸皮厚。」
林佑萱从不吝啬跟陈芷琪分享许文清所传的每一则讯息,每则都能让陈芷琪挤出眉间的三条线。
「那你怎麽办,总不能让他一直缠着你吧。」
林佑萱无奈地耸耸肩,「应该就是跟往常一样,不给他过多的回应,不给他表现的机会。再来要实习了,也许大家出去奔波半年後回来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」
「那万一他更夸张呢?事情不能总往好的方向去思考吧。」
「回来後我会把自己弄得很忙,不让他有机会继续下去,而且一直以来如果有人问起我们的事,我都是否认的啊,就不知道为什麽到现在还是有人觉得我们是一对的。」
林佑萱的脑海里想起了大一某次的聚会,一次失策没有防守到的一吻,让她当下感到错愕与恶心,但碍於朋友都还在,她也不好发作。
只是……她没想过,这忍下来的吻,竟然会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。而这个伤口,至今依旧鲜血淋漓。
「那是因为他的嘴是骗人的鬼,就他那嘴脸,不去当政客太可惜了。」陈芷琪的嘲讽总是直接到位,让林佑萱能在心情低落的时候,唤回一些嘴唇上扬的笑意。
「当初啊,我就不该默许他的行为。」林佑萱自己也懊悔着当年的失误。
一年多前还只是个大一生的她,在班导的推荐下,参与了下一任系学会g部的参选。她其实不想主动去争取这种组织X的责任,对她来说,独自一人读好书做好功课与考试,就够了。
「但缺少了些互动的经验,还有领导方面的累积,对於实习或是之後出社会,别人会认为你只是个Si读书的人啊。」
这是班导劝说林佑萱应该要多多参与系上活动的理由,聪明是基本分,但要能够受人青睐,只有基本功是不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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