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一半就退出的话,不好看吧。这样你的学经验里要怎麽写?半途而废的系会长?」
「你有什麽证据指出,这一切是我强迫你的?让我们当选上的是系上的大家喔,这是无法作票出来的,还是你这是在指控大家强迫你当系会长?这罪名有点过重啊,你不觉得吗?」
许文清甜言恶语齐发,先是谄媚着林佑萱的能力出众,再用林佑萱最重视的学业成绩施压,最後是用偏颇的胡言乱语,把事情讲的扭曲混乱,让人为他的谎言感到害怕,进而不知道该怎麽回应,只好继续默默承受着他的假面。
反正林佑萱很需要忙碌的生活节奏,让自己可以暂时遗忘些伤心事。於是她就默许了许文清变本加厉的SaO扰,直到他们都要卸下职责投身进实习里了,他还是继续缠绕着林佑萱。
「一卸任就分手这样不好看吧,人家会怎麽说我们?你也知道大家有多Ai听这种八卦的,难道你想在话题上一直被别人问来问去吗?」
林佑萱确实不想,她受够当人群中的焦点中心,她怀念自己待在角落处过好自己生活的日子。
「对敌人心软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所以该是时候让敌人知道你的残暴了。」陈芷琪义正严词的对着林佑萱说,对付许文清手段越很,她越是举双手赞成。她受不了自己的好友被这样近乎是情勒的对待。
林佑萱只是大大的叹气,对於这些SaO扰自己的事她已经感到很无力了,再加上今天这波曾被封存在心的悲伤再次涌起,更让她无以招架生活上的所有喜怒哀乐。
而且她觉得,自己在那一夜的争吵过後,生活便只剩下怒与哀,喜与乐像是远走的小孩般,转身离家不回头。
「嘿,萱萱,你不用担心啦,也许他真的会像你说的一样,在实习回来後就像是变了个人,不再烦你了。」陈芷琪看着林佑萱苦恼不得其解时,也同样的为她感到烦心,便试着安慰她,「而且说不定你之後会遇到愿意帮你解决他的人啊,我希望他可以好好的爆揍许文清一顿,最好还可以录影下来让我回味。」
陈芷琪的安慰有些暴力,但却意外地让林佑萱笑了出来。果然自己的心情还是需要知心好友的话,才能迎来意想不到的转折。
林佑萱破涕而笑,用着手上的毛巾挥打了一下陈芷琪。
「那你要把影片存好不能让人发现,不然我怕你哪天被告,那就惨了。」
「我不怕啦,反正你会保我出来的。」
林佑萱笑着起身,往自己的房间走去,「我不敢保证,如果没钱的话,也是没辙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