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鹃茹缓缓地拉开与孟宇汐的拥抱,改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看着她。泛红Sh润的双眼,还有努力不要哭出声而抿着嘴巴,这些情绪的显露,都让孟鹃茹心疼着。
她用拇指轻巧地擦过那两条Sh润的泪痕,继续说着。
「小宇,妈妈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事,但如果你始终无法忘怀,一直被这件事纠缠、压抑着的话,那也许你需要做的,就是再面对一次。」
看到孟宇汐排斥的表情,孟鹃茹赶紧稳定住自己的立场,继续说下去。
「如果是好聚好散的话,你不会痛苦成这样,痛苦这麽久。不管你们吵架的理由是什麽,不管是谁对谁错,妈妈都希望你们给自己一个机会去释怀。关系一定无法回到还没破裂之前,但如果能说开疏通心结,也许你们之间,还有另一条路可以继续走下去。」
「那万一没有呢?如果没有另一条路可以走的话,那该怎麽办?」孟宇汐总是害怕着那些未知的事情,但无奈人生就是一场未知的冒险,没有人可以明确笃定知道下一刻的事情,只能跟随着时间的演进,让自己投身进入害怕的未来里。
孟鹃茹思忖片刻後开口:「如果真的这样了……放下,放过自己,然後从中学到教训。很残酷很现实,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是强求不来的。」
她停顿片刻後,却笑了出来,「但我总觉得,你们之间不会走到那样的地步啊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佑萱今天又是为什麽要专程过来送你礼物呢?在我看来,你们之间还是有人愿意主动,就看另一个人要不要接住而已。」
孟宇汐想起了那件外套,想起了妈妈说过的话──「那为什麽当佑萱提起你的时候,她会哭呢?」
姐姐哭了,而她哭的原因,孟宇汐又怎麽会不知道呢?
「小宇,你说你不想考上跟姐姐一样的学校,是真心不想考,还是你不敢考?」
真心不想考,是因为心之所向不在那,所以不会将这件事,放进自己的人生规划里。
而不敢考……以孟宇汐的情况来说,反而是因为心知所向在那,但她却胆怯不敢靠近。
孟宇汐低头细语着,「不敢……」这两个字,却耗尽她所有的勇气。
「不敢的原因,是怕见到佑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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