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校後的第二天,观察任务被重新定义:不再靠近裂缝,改为在更外的三处观测点轮值,记录风向、座骑心率、契约杂讯与生物迁徙。
学生被分成小组,每组配一名督导助理。
表格多得像另一门考试,连「T感描述」都要分级填写。
阎凰鷖组负责「座骑感应」项。
说白了,就是谁的契约对北方反应大,谁就得把感觉说清楚,并且写到能让外行也看懂。
「这b打架还累」她对着表格叹气。
「感觉定量化才会被当证据。」易忒霓把栏位标好,「你写很怕没有用,要写时段、方位、持续时间、是否伴随印记发热、座骑是否拒飞。」
姜玲负责计时与备份录音,雷云牙负责远距目视。
姜玄音偶尔巡场,很少cHa手,只在有人想自行缩短观测距离时出现,一句话拦住。
她像一把被放在桌上的尺:不主动打人,但能量出谁越界。
连续两天,数据呈现出难看的一致X:东北风起时,青羽的紧绷峰值最高;
裂缝方向有极低频振动;
部分空链在靠近sE带时会出现短暂失灵。
班上其他座骑也有反应,却少有青羽这麽稳定、这麽早。
这种「早」让凰鷖不安,它——意味着她与异常的距离,可能b别人更近。
某次轮值结束,凰鷖问玄音:「这些东西最终会交给谁?」
「会交给该处理的人。」玄音说,「你只要保证自己交上去的是事实,不是想像。想像救不了场,只会害人误判。」
夜里她把表格誊进私人笔记,多写了一行不交公的话:它在看我。不是看队伍,是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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