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六部《後来，换我们接住彼此》
##番外篇六十六｜你可以失望
徐安禾后来一直记得，
周予宁第一次对他说：
#**「你可以失望。」**
是在他们正式交往以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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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，
徐安禾已经告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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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予宁没有拒绝。
也没有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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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停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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