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#**临时拜访先问。**
###**灯亮着，不等於可以去。**
###**有钥匙，也不代表平常能自己开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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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恩甚至已经背得很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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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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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以很完整地说出：
#**「门关着，就是不方便。」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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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是——
#**真的轮到有人不开门的时候，他还是很难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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