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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顾承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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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看到谁在群组里说：
###**「今天不能去。」**
他脑子第一个反应通常就是：
#**「那要不要改？」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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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习惯，
到退休後依然很顽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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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原本只是很普通的一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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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雅琪下午在群组里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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